西湖边上的星巴克厚道的难以想象。
初次去古涌金门这家店还是在3年前,那时手里有星巴克的一本咖啡券,可以凭券免费。好吃懒做的我自然不会放弃这既能喝咖啡又能赏西湖的美事。后来陆陆续续也带过EXGF去过,其实是我打心眼里喜欢这家店的感觉吧。尽管它通常是爆满的状态。
仔细想想应该有一年多没有去这家店喝过了,趁着去杭州办差事的机会又想好逸恶劳一下。不是周末也不是黄金时间店里的客人难得的少!我要了杯抹茶星冰乐,身边的中国美院油画系状元要了杯咖啡星冰乐。
聊着艺术的事儿挺开心的,突然来个小帅哥:
“两位打搅一下,我们这里有现做的星冰乐小杯赠送,两位愿意尝一下么?”
状元为了对得起帅哥的笑脸:“好的,谢谢。”
我看看自己已经空了的杯子暗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免费续杯啊……
我回敬帅哥一个笑脸:“能否给我两杯?”
小帅倒是也爽快:“当然可以!”
后悔没多要几杯。
话说那小帅还真是服务个贴心,虽说不再赠饮,见我们杯底朝天又赖着不走,索性再上两杯纯水。约摸半个时辰以后,聊的正欢时又突然冒出个美女:
“两位打搅一下,我们这里有现做的星冰乐小杯赠送,两位愿意尝一下么?”
状元为了对得起美女的笑脸:“好的,谢谢。”
历史就这么简单的重复。
我不好意思的要了一杯:“谢谢。”
那女子倒是觉得我不够爽快:“先生,不再多要一杯吗?”
还没碰到过如此招待客人的星巴克,受宠若惊。
(根据本人猜测,那帅哥下班,美女顶班。由此得了便宜)
待手中的赠饮一饮而尽时,美女又来:
“两位,你们喜欢喝现煮的纯咖啡吗?”
“啊?”,我一糊涂。这送的都是星冰乐怎么问这问题。
“我们这里等会有现煮的咖啡两位愿不愿意品尝一下?”小姐真呀么真殷勤。
我反正是没听明白,随便点了个头:“好,谢谢。”
不多久两个MM带着一套行头一起来了。一个端着8杯量不锈钢法压,一个捧着综合咖啡豆—黄金海岸。一番简单介绍后就把现煮的咖啡给倒上了。那味儿还真TMD香
可是太纯的味儿并不是我所喜好的。美女手里还握着个记时器,扬言这咖啡要在20分钟内喝完才好,时间一长里面的味道就变了。既然如此,一人两杯,20分钟搞定。
前前后后,从抹茶星冰乐到法压综合咖啡豆,除去5杯纯水,居然赠饮了咖啡9杯!彻底的被这家星巴克虏获…… 莫非是我变帅了抑或是变可爱了,让大家如此之厚爱。这真是何等的好福气啊。
若不是半路杀出来那已知我身居法国的母校校长,还真不想如此溜走。说不准有送些什么东西吃吃喝喝。我的本性真是暴露无遗阿!!!哇哈哈哈哈!!!
苏北江南跑了一个礼拜终于回到上海。
这是悲伤的一周,甚至老天也在周末下起了雨。我的心也阴雨绵绵。
所谓的过去与现在,现在与未来。终于明白了物是人非的道理。
太多的言说已经不足以倾泻我心中的郁闷,只有静静的闭上我的眼睛。
既然一切都已经过去,便不再值得怀念。
或许我本来就是一个不需要有回忆的人。
如此让身边的人忘了我的存在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人都变了。
我也变了。
拉倒吧!
我不希罕。
我以为自己放下了钱塘江畔的石头,可是心却还是那么的沉重。
我很疑惑还有什么东西依旧占有着我的心,倘若生命本身是一份不可承受的重量,那么这一次钱塘江畔的石头,至多也只能成为小石砾,甚至只能成为石沫。似乎变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只是演绎了一段存在又消失的历史必然。
在杭州的这几天用逢场作戏来形容不足为过。我仿佛成为了一只在冬天的钱塘江上点水的蜻蜓,只需在这个冬季轻轻的掠过留下了些许的痕迹便可获得春天的重生。我的愿望显得是那么的幼稚可笑。可当我蜕去身上尘封多年的皮壳时,我意外的发现底下还有一层先前不曾了解的皮壳早已经默默覆盖。人生难道就是在如此周而复始的蜕变中洗尽铅华,直至脱胎换骨羽化登仙?
我确信自己是一个艺术家,在绘画之于发现了自己还拥有的表演天分。有句话说“看场面,做场面”。钱塘江畔的逢场戏场面做的真漂亮,漂亮到我自己都迷糊了是假还是真,只能借着胆子快抽身。
我终于明白石头渣子虽然是舍弃了,但心中放不下的是属于对那过往岁月的丝丝牵挂。
人生总是有很多牵挂,很多的留恋。
在安徽的学生们告诉我,那里下雪了。
告诉我银装素裹的西湖是何等的素美。
然而,再过一会我又要踏上去杭州的火车了。
是去看看相伴多年的西子是否也能银装素裹。
心里总有放不下的石头,钱塘江畔的石头。
10年中学,终须善终。
杭州画室的朋友中午请我吃了顿饭,告诉了我他的处境。
我很遗憾这份工作不得不延期,具体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我不能说些什么,每个人总会有困难的时候,何况现在杭州的这个画室已经有3个老师了。
我不知道我又要飘向何方,身上的钱加上女友的总共只有40多了。我不会再向家里伸手要钱,他们也没有钱再给我。原本满心的快乐现在又变成了新的无奈。
快,太快了。可这就是生活的节奏。
下一站又会是哪里???
杭州的生活一切都变得那么简单。一切也都变得那么熟悉。
新的画室里学生不是很多,却也有3个是来自安徽那个我工作过的画室。这几个孩子也早已经听闻了我在安徽的事情。现在只有我的学生和我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谣言似乎已经有了很多的版本了。
杭州的画室里学生比较散漫,大概是正逢节日,并且还有很多学生回老家会考和高考报名。至于专业上的问题,似乎也和安徽的画室差不了多少,学生的基础总体来说还不是很好。看来新的工作也并不是很轻松。
总之,有了学生,我又变得很快乐。
平安夜,没有想到刚下火车便感受到了久违的雨天。大概是杭州知道我回来了,杭州的老天为我洗风尘。
圣诞节既是西方人的大年初一。既然我是画洋画的,便也逃不了崇洋媚外的俗气。我把新年的新气象展现在我的头上了。对于一个6年光头的人来说,好不容易蓄发还俗发心做一次发型是何等的不易。在杭州顶级的理容馆里我变得无知和好奇。在新欢的怂恿下我的头发被动的烫卷了。呵呵,无知好奇换来了年轻和帅气。当然烫发的价钱是够我剃十几年光头的钱了。
我的圣诞很快乐,不知道我的学生是否也过得快乐。曾经答应他们一起过圣诞节,可是现在我却远在杭州独乐乐。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止不住对他们的思念。已经成了旧爱。
明天就要去杭州的画室任课。旧爱杭州如今成了新欢。
愿我的新欢同旧爱一样让我难以割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