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和有些人不得不在这2005年的最后一天回忆总结一下。让自己明白一年了,都混了些什么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烂笔头不如好blog。
*2005之功在不舍5大喜事*
1. 读了10年的中学(5年初中,5年高中)终于提前看到了毕业的曙光。
2. 有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份工资。
3. 拥有了人生的第一个个人艺术工作室。
4. 终于有了超过了一年的爱情。
5. 我的博客在2005年最后一天突破了10000的点击率。
*2005之功在不舍5大憾事*
1. 10年的中学之后,我的高中毕业证书居然要明年才能拿到。
2. 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只维系了1个月,boss欠了25%的工资。
3. 个人工作室的效率是一个月一幅画。
4. 刚满了一年的爱情又瞬间化为泡影。
5. 10000的点击率只成为了过去,2006年又要开始了。
2005年最难以忘怀的是与我相处了一个月的我的学生们,他们让我体会到做教师的幸福与辛苦。他们为我的人生添上了精彩的一笔。很想再一次看到他们,看到这些让我又爱又恨的孩子们。
谢谢我的父母,在这一年里又为我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艰辛。
谢谢那些在背后默默支持和鼓励我的朋友们,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谢谢我的另一半给了我坚定信念的力量和勇气。
最后谢谢iblog给了我一个展示青年艺术家内心世界的舞台。
又回到了上海。
人生像一局棋,我的开局快要结束了。虽然棋面走的不是很好看,但是为了中盘铺开了无限前景。我这颗棋子现在落在了很微妙的位置,不管怎么走,大路通罗马。
06年的戛纳电影节的短片竞赛单元后天就要截稿了,我的心痛。两个月前收到来自法国领事馆许可我参赛的E-mail,可是现在的我艺事无成,两手空空。眼前已经积了灰尘的剧本不愿再翻开。明年,或许明年,明年或许就能拍出来了。
这阵子真的是身心俱疲,是需要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了。可以和家人爱人一起过节日也是件欣慰的事情。上海的画室也又要热闹起来。春天快要到了,我的艺术作品也会像那些等待春天的新芽一样一夜间蹦出来。如果能在新年里稳定了自己当前的艺术风格自然是最令我愉快地事情。
是艺术家就要过艺术的生活。
昨天晚上去了母校看了还在学校里画画的老同学。
很多人不认识了我,很多人的名字我也忘了。人是时间的玩具,在时间面前变得无力。他们现在所面临的现实压力或许来得比我都更沉重:在中国,高考往往就是临刑。
看着他们,想着我自己。我决定离开杭州,老老实实的回到我上海的画室做孤孤单单的艺术家。虽然寂寞虽然无助,可我天生就是艺术家的命。育人教书毕竟只能作为一时的冲动和良心发现。一个艺术家的诞生来得比一万个画匠的诞生更有意义。我是自恋的,也是自私的。
决定在30号晚上回沪。新年还能和家人在一起度过,也能在新年的时候在我自己的画室里开始新的一年,要好好享受久违的职业艺术家生活。充满了期待和希望,脑子里又开始浮现出一幅幅等待我去描绘的画面,又想起了那熟悉的油彩的味道。
我的性格或许更适合做凡高那样背着画箱在麦田里穿梭行走的艺术浪子,而不是一本正经考虑为人师表的美术老师。(阜阳的画室孩子又在QQ上给我留言,让我心酸他们现在的处境,爱莫能助……)
大概我真的只能活在现实之外,艺术是我的开水和白面包。
杭州画室的朋友中午请我吃了顿饭,告诉了我他的处境。
我很遗憾这份工作不得不延期,具体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我不能说些什么,每个人总会有困难的时候,何况现在杭州的这个画室已经有3个老师了。
我不知道我又要飘向何方,身上的钱加上女友的总共只有40多了。我不会再向家里伸手要钱,他们也没有钱再给我。原本满心的快乐现在又变成了新的无奈。
快,太快了。可这就是生活的节奏。
下一站又会是哪里???
杭州的生活一切都变得那么简单。一切也都变得那么熟悉。
新的画室里学生不是很多,却也有3个是来自安徽那个我工作过的画室。这几个孩子也早已经听闻了我在安徽的事情。现在只有我的学生和我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谣言似乎已经有了很多的版本了。
杭州的画室里学生比较散漫,大概是正逢节日,并且还有很多学生回老家会考和高考报名。至于专业上的问题,似乎也和安徽的画室差不了多少,学生的基础总体来说还不是很好。看来新的工作也并不是很轻松。
总之,有了学生,我又变得很快乐。
平安夜,没有想到刚下火车便感受到了久违的雨天。大概是杭州知道我回来了,杭州的老天为我洗风尘。
圣诞节既是西方人的大年初一。既然我是画洋画的,便也逃不了崇洋媚外的俗气。我把新年的新气象展现在我的头上了。对于一个6年光头的人来说,好不容易蓄发还俗发心做一次发型是何等的不易。在杭州顶级的理容馆里我变得无知和好奇。在新欢的怂恿下我的头发被动的烫卷了。呵呵,无知好奇换来了年轻和帅气。当然烫发的价钱是够我剃十几年光头的钱了。
我的圣诞很快乐,不知道我的学生是否也过得快乐。曾经答应他们一起过圣诞节,可是现在我却远在杭州独乐乐。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止不住对他们的思念。已经成了旧爱。
明天就要去杭州的画室任课。旧爱杭州如今成了新欢。
愿我的新欢同旧爱一样让我难以割舍。














